手指重重落在黑白琴键上,最后一个音符被高高抛弃直至坠入尘埃,曲终,连带着周围的空气也变得有些凉薄起来。 过了良久,晏淮安收回手拿起酒杯仰头一饮而尽,嘴角勾起一丝凉薄的微笑
纪无心借助墙壁的作用轻跃而起,跳上屋顶,屋顶一高一低,容易隐藏身影。 言飞也跳上屋顶,很快,屋顶上两道身影一前一后快步急奔。 但是言飞是多年的将领,无论是体力,还是速度,都
肖文静的方向感不是太好,她是地地道道的南方人,只会认参照物作为路标,在北京这个四四方方的城市里也会经常迷失方向。 下车以后她懵头懵脑地跟在叶子襄身后跑,大概是嫌她跑得慢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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