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速核对完财务报表，玄之又忐忑又期待地地去找顾帆旋了。
上次见面都过了快一年了，玄之真的挺想她的。
顾帆旋，老板的大女儿，集团里的大小姐。为人成熟稳重，且特懂事。当年就是顾帆旋把玄之捡回来的，那时候顾帆旋还很娇俏灵动，经常和玄之混一起。一来二去，年少的玄之就爱上顾帆旋了。
现在想来，其实当年的顾帆旋好像没什么值得玄之爱的。
也就是长得漂亮一点而已。甚至说论温柔顾帆旋还比不上黎清了。
可谁让玄之先碰上顾帆旋的呢。
谁对玄之好，玄之就容易喜欢谁。不少人都说过她傻，可她还是改不了。
可顾帆旋这个人比较正经，既像恐男又像恐同。这么多年了也没见着什么回应，玄之自动把顾帆旋列入白月光这一层去了。
进办公室前，玄之先做了个深呼吸。调整好心态后，她镇（shì）定（sǐ）自（rú）若（guī）地敲响对方的门。
“请进。”门内传来顾帆旋的声音。玄之推门而入。
“这是乔经理让我送来的财务报表。”玄之说话很客套，“您最近又漂亮了。”
“乔经理？乔可斐？”顾帆旋接过财务报表，接着快速翻两页，“她没对你说什么别的？”
“啊？没有啊。她只说让我送过来。”玄之补充道，“我又核对了一遍，没问题的。”
“噢。没问题就好……”顾帆旋把财务报表随手扔在桌上，“呀，才认出来，是你啊玄之。”
“对。”玄之把一绺头发捋到耳后。
“我和你说个事。”顾帆旋问，“乔可斐最近没什么大动作吧？比如什么计划准备之类的。”
“没有。”
“嗯。”顾帆旋在椅子上躺了一会儿，“其实乔可斐人还不错。实在不行你和她在一起也是……”
“什么？”玄之怀疑自己听错了，“怎么可能啊！再说乔可斐哪里好了？”
“说不上好，至少不坏吧？她也是喜欢你的，实在不行……”
“她喜欢我？那让她喜欢呗。”玄之打断顾帆旋，“我又不喜欢她。”
“她毕竟也是有心的……”顾帆旋话未说完被再次打断。
“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回去了。我那边工作还很多。”
话音刚落，玄之不顾顾帆旋的话语，轻手轻脚打开门，回了自己办公室。
为什么自己喜欢的人会建议自己和自己讨厌的人在一起啊……
自己表现得还不够明显吗……这不就是装作看不见吗……这算不算钓着自己啊……
多想些什么啊。想多了顾帆旋又不会喜欢自己。
关上门，玄之觉得心里有些空落落的。
想这么多干嘛，先吃包薯片奖励自己干活了。
半睡半吃，一天很快过去了。
指针刚转向六点整，玄之立刻拿上手机冲向黎清了办公室待着。不为别的，就怕再来什么活，还是一个接一个的那种。
黎清了不比玄之轻松，还在整理文件夹。
“还在忙呢？”玄之坐上黎清了的办公桌，“我不打扰你，就看看。”
“不算忙。”黎清了把文件夹放到一边，“现在去？我预订好了。”
“我请客怎么又是你忙啊？”玄之推推黎清了的肩膀。
“没事。”黎清了从椅背上抽下外套，“走吧，待会又要堵了。”
“好的好的。”玄之跳下桌子，挎上黎清了的胳膊，“感觉你们研发部最近好忙哦。乔可斐都说她压力大。”
“还好，不算特别累，至少还没通宵。”黎清了拿个皮筋扎起头发，“你们那边呢？”
“该怎么样还怎么样呗。”
“嗯。别累着。”
路上不算堵，走走停停二十来分钟就到餐厅了。
提前预订的位子靠门，风有点大，黎清了去找服务员换地方的时候玄之还在喝酸梅汤。
然后就被人骚扰了。
字面意思。
本来以为是什么神经病跑出来祸害人，结果一抬头发现是某位林姓神经病。
好，没猜错。反正都是神经病。
“干嘛。”玄之没什么耐心，站起来就要去找黎清了。
“我不是来找茬的，别误会。”林郁摆摆手，“我和朋友一起来吃饭，认出你来了来打个招呼。”
“打你妹的招呼。”玄之一个白眼送上。
“嗯嗯，你说不打就不打。”林郁歪过头，“感觉怎么样？”
玄之：“不怎么样。”
林郁：“我还没说是什么呢。”
玄之：“你能说出什么好事。”
林郁：“也对。”
玄之：“你还知道。”
林郁：“不和我们一起吃？”
玄之：“我有人陪。”
林郁：“哪个前女友？”
玄之：“你有病？”
林郁：“你说有就有。”
玄之：“……脑残。”
不打算和林郁多交流，玄之扭头要去前台找黎清了，手腕却被抓住。
玄之：“？”你要干啥？
可林郁一言不发，只是盯着玄之的脸看。
“你是不是有个出国或者死了的白月光？”玄之脱口而出。
死嘴，活不活了！
“她死了，行吗？”林郁微微低头，像要与玄之平视。
“能被你看上的……算了。”玄之不打算和林郁纠缠。
“和我去做个检查。抽空。”林郁面不改色地下命令。
“做什么检查做检查。你看我长得像不像检查。”玄之眉头紧蹙，“你觉得我敢信你吗？”
“没事。随你信不信。你毕竟是从Alpha转过来的，万一有什么状况的话你就……”林郁比了个抹脖子的手势，“噶，死了。”
“……”玄之沉默片刻，“我怎么知道你是想检查还是做些别的。“
“正规医院。你可以信的。”林郁用指腹轻摸玄之的手背，“当然，如果你愿意发生点什么，我乐意奉陪。”
玄之紧蹙的眉头还没舒展开，另一只手腕却被人抓住。
“林小姐，今天是我和玄之一起的。如果你有事的话，那就改天吧。”黎清了面不改色，丝毫没有玄之面前温柔的姐姐模样。
“我只是来说句话，你也没必要这么……剑拔弩张？”林郁眼底含笑，“据我所知您应该不是玄之的女友吧？”
“可她现在是和我在一起的。”黎清了用力一拽，玄之直接躲到她身后。
“我并没有恶意。”林郁摊开双手。
“没有恶意？”黎清了抓起玄之被掐红的右手，展示给林郁看，“那这是什么？”
“您眼睛真好。”林郁阴阳怪气。
“那……”黎清了刚要说些什么，玄之立刻捂住她的嘴：“好了，我没事，我们去吃饭吧，我饿了。”
“好。”黎清了见玄之拦自己，也没再说些什么。
“等等。那么……？”林郁抓住玄之的袖子，动作不比刚才轻。玄之一个趔趄差点滑倒。
谁拖了地不擦擦。
“我……我会去的。什么时候到时候再说吧。”玄之扯回胳膊，“在什么地方说一下吧。我自己去就行。”
“好啊。”林郁说出一个地址，玄之记下来后，她又补充道：“你一个人来就好了。不用带什么别的人。”
“不让我来啊。你是想再发生点什么？”黎清了把玄之拽到身后，同时一巴掌打下林郁对着玄之伸出的手。“把手收回去。”
“没关系啊。你跟来了我就不给她检查了呗。哪那么些事，我脑子很灵活的。”林郁摸摸被打红的手背，“如果说有什么问题没有检查出来，玄之可是会死的。而能检查的，只有我们一家。我不知道您和玄之是什么关系，但还是想让您考虑一下。”